5月16号晚上,德国萨尔布吕肯队在欧冠决赛以3比2赢了法国蒙彼利埃队,现场烟花炸开,球员们抱在一起拍照,但镜头里没有樊振东,他没参加庆功合影,也没上台领奖,那天他打了两场单打比赛,分别输给大勒布伦和小勒布伦,都是0比3,每局比分很接近,比如11比6、11比8、11比9,他的正手不如以前稳定,节奏被对方的速度压着走,结果一局都没赢下来。
但这并不是樊振东第一次输球,也不是他本赛季的真实表现,他从去年夏天加入萨尔布吕肯以来,已经参加了大约30场正式比赛,赢了超过25场,比如去年12月对阵雷德姆斯基时,他只用了20分钟就以3比0轻松取胜,当场获得MVP,今年3月的欧冠半决赛中,他又率先上场以3比0拿下关键分,帮助球队闯入决赛,俱乐部官网还曾发布他的个人海报,称他为“凯撒·樊”,并提到他带动了整个欧洲乒乓球的商业热度,央视首次购买了欧冠直播权,德国媒体也不再称呼他为“中国选手”,而是改称“Superstar Fan”,门票价格涨到原来的三倍,赞助商数量也增加了一倍多。
有人可能认为樊振东输了决赛就被冷落,其实不是这样,他在三月份自己就公开说过七月会转会去杜塞尔多夫,这不是临时决定的,而是早就安排好的事,俱乐部夺冠后发的通稿里,他的名字还在名单上,只是照片没有单独突出,这种处理方式在职业体育中很常见,既不过分强调也不完全忽略,给双方都留点面子,避免外界猜测他们是不是闹矛盾或者还想挽留他。
再往深了看,这事其实没那么多情绪,萨尔布吕肯给了樊振东主力位置和更多曝光机会,还有尊重,换来了实际的市场回报,樊振东也用高胜率、本地表现好、媒体印象不错,完成了自己在海外打球的重要一步,他这场决赛虽然输了,但整个赛季是成功的,他的影响力已经体现在收视率提高、转播安排增多、球迷讨论热烈上,这些比一张合影实在得多。
有意思的是,法国队在伦敦世乒赛男团半决赛也遇到了国乒,王楚钦以三比零击败小勒布伦,梁靖崑用十一比二轻松战胜大勒布伦,林诗栋则在第三盘稳住了局面,国乒的胜利依靠整体打法和体系支撑,而樊振东在欧洲赛场凭借个人风格带动整个生态发展,两边采用不同打法,目标也存在差异。
决赛第五盘莫雷加德顶住压力,赢下大勒布伦把冠军拿到手,赛后接受采访他轻描淡写地说,下次见面就是对手了,这话听着简单其实值得琢磨,没有火药味也不客套,是职业运动员之间最真实的交接方式,他知道樊振东要离开,也清楚将来会在新队伍里再碰面。
萨尔布吕肯没有把樊振东放进续约名单里,但也没忘记他带来的帮助,他们清楚一个球员的价值不是只看最后一场比赛决定的,樊振东虽然没站上领奖台,他在欧洲打球的这个赛季让很多人重新认识了乒乓球,让大家看到职业联赛也可以充满温度、故事和观众的支持。
他收拾行李准备去杜塞尔多夫,没有人说他失败,也没有人喊他英雄,他就这么走了,像很多职业运动员一样,安静地完成一次转身。